【預購】 班,無處安放(Ben, in the World)◎多麗絲‧萊辛(Doris Lessing)(譯者: 余國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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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認清了自己永遠沒有同伴,
  但他要解開那名為宿命的東西……
  ▎全新譯本,重磅推出 ▎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多麗絲‧萊辛
  寫 給 所 有 與 世 界 格 格 不 入 的 怪 物 們 。

  ▍人們傷害他欺騙他,因為他是異類。
  ▍人們親近他渴望了解他,因為他是異類。

  黑暗是他的家,夜晚是他的歸宿。只有在黑夜裡,人們的眼神不再那麼危險……

  《第五個孩子》裡,那個一出生就讓整個家族四分五裂的小怪物,班,長大成年了。進入存在無數隱形怪物的社會,一路上不乏善良、願意幫助班的人──那些人,多半同樣無家可歸,有著坎坷的童年。但更多的,是想騙他、利用他,甚至將其視為研究對象的人:

  他睡在床上,看起來很像一般人,但他吃生肉,有著奇異的外貌,還有狗吠一般的笑聲。他會用刀叉,知道要洗澡保持乾淨。他渴望認同,需要愛。可他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樣──班到底是什麼呢?

  多麗絲.萊辛以精煉簡潔的文字,透過班成年後遭遇的人事,赤裸描繪出人性,之中有光輝有溫暖,亦有殘酷而近乎失去人道的運作規則,帶領讀者反思高度文明社會裡,科學發展的箝制,與人類尚未跟進的內在視野。

各界推薦

  陳艷姜(國際萊辛學會祕書、中山大學外文系副教授)專文解析
  石芳瑜(作家)
  陳榮彬(台大翻譯碩士學程專任助理教授)
  曾心怡(臨床心理師)
  馮品佳(交通大學外文系終身講座教授)
  番紅花(親職作家)
  一致推薦

好評推薦

  ▍經典傑作,國際好評
  傑作……本書一針見血地指出英國當前的問題,也是人類共同的問題。──《泰晤士報》

  《班,無處安放》接續班‧洛瓦的故事,這個類似史前人類的怪孩子,因為違反正常的完美,而飽受家人的排拒和厭惡。長大成人後,班進入了一個充滿更多現代怪物的世界:那些沒有家、沒有身分、沒有人要的人。於是外表巨大,內心有如孩子,既有殘暴的本性又極度渴望被認同和信任的他,立刻感受到創傷和威脅……
  萊辛透過驚人的寫作功力,用簡單的鏡頭勾勒出人類的道德價值。在這個短短的、扣人心弦的悲劇故事中,她傳遞了一個強有力的訊息,關於愛的界限,和自私的毀滅力量,尤其點出了我們的殘忍:一心只想著生活不受那些無助的人牽絆,不為那些希望獲得悲憫善意的人拖累。──瑞秋‧庫斯克,英國《星期日快報》

  有嘲諷也有激情,獨樹一格。欣賞《第五個孩子》的讀者們,在本書中會看到一些熟悉且更為驚心動魄的場面,《第五個孩子》中那個畸形的孩子終於有了明確的情緒和發聲的機會。──瓊安‧史密斯,《泰晤士報》

  《班,無處安放》無論在格局、人性,或悲慘的程度上都很巨大。萊辛創造了一個怪物;她的成功在於,他不僅擬人化,跟人類一樣渴望歸屬,也為我們所愛。──席娜‧麥凱,《每日電訊》

  緊湊,感動,充滿對生命的不確定性。──克莉絲汀娜‧派特森,《獨立報》

  好書,有如黑珍珠般的完美無瑕。──《每日郵報》

 
作者簡介

多麗絲‧萊辛(Doris Lessing,1919-2013)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近幾十年來聲譽最為卓著的作家之一。1962年其代表作《金色筆記》問世,2007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一生出版五十餘部作品。《第五個孩子》、《班,無處安放》是她晚年的代表作。

  關於萊辛,諾貝爾文學獎的授獎辭如是形容:「她是描述女性經驗的史詩級創作者,她帶著懷疑精神,用火一般的熱情和想像力呈現一個四分五裂的文明供人們審視思考。」

  除了獲頒英國最高榮譽勳位獎與最高文學獎項之外,她也獲得大衛柯亨英國文學獎、西班牙阿斯圖里亞斯親王獎、加泰隆尼亞國際獎,以及杜邦文學終生成就金筆獎。

  2013年11月,萊辛逝世,享年94歲。

譯者簡介

余國芳


  中興大學合作學系畢業,曾任出版社主編,目前是自由譯者。譯有《第五個孩子》、《能不能請你安靜點?》、《大教堂》、《新手》、《需要我的時候給個電話》,《大魚老爸》、《在地圖結束的地方》、《爆醒惡夢的第一聲號角》、《屠夫男孩》、《冥王星早餐》、《慾望的盛宴》、《輝丁頓傳奇》、《外出偷馬》等超過四十部文學與非文學譯作。


被世界遺忘的孤兒──多麗絲.萊辛筆下的浮世畸零人
陳艷姜(美國多麗絲.萊辛學會祕書、中山大學外文系副教授)


  ※因全文涉及故事情節,以下摘取部分內文刊出。※

  多麗絲.萊辛是一位很獨特的作家,二○○七年獲諾貝爾文學獎時已經高齡八十八歲了,她一生的傳奇際遇,也不亞於小說中的曲折故事。而特別令人驚豔的是:她不嗇把自己的人生揉合於她筆下的小說中,六○年代的經典巨著《金色筆記》即見證了她的個人經驗與大時代的洪流如何緊密契合,而造就一本偉大的作品,永傳於世。

  萊辛生為白人,成長於非洲,並支持當地黑人平權運動,從青年時期就參與了左派政治團體,卻於中年看破政黨的虛偽,而在諸多著作中揭露政治的醜陋面向。身為著名女作家,時常著墨現代女性的問題和苦惱,卻拒絕被貼上「女性主義」的標籤,只因她認為許多女性主義者的想法太狹隘。同時,女性的身分並未限制她的經歷與想像,她筆下的故事不限於傳統女作家擅長的親情或愛情,她勇於思索人生,突破傳統的觀念,質疑一切既成的偏見,例如父權社會重男輕女的偏見,文學寫作上客觀描述是否優於主觀感受;又例如:公理正義是否就是年輕人革命的動機?科學是否是二十世紀的迷信?宗教該被宗教派系團體壟斷而窄化嗎?西方的文明起源於古希臘、羅馬嗎?非洲與東方難道沒有更早的文明起源?

  萊辛筆耕了六十年的可觀作品中,《第五個孩子》與《班,無處安放》無疑占了一席之地。班短暫的一生讓讀者除了同情悲憫外,也能反思許多相關的議題,例如:婚姻是建立於愛與性之上,還是基於男女被父權制度洗腦而渴望,幻想出一個所謂的幸福大家庭的遠景?而所謂「正常」的小孩是什麼樣子?「不正常」的小孩又該如何對待?班的哥哥姊姊們對他毫無愛心,但他們都被社會接受為「正常、健康」的孩子;班其實很善良,且能學會如何服侍年老病弱的畢格斯太太,卻被視為「不正常」。此外,人與野獸到底有何差異?人性與獸性的界線在哪裡?小說中的壞人都很聰明,可以算計、陷害他人,而班雖然弱智,他不會主動傷害他人,並且知恩圖報。雖然班身上性與暴力的本能比一般人強烈,但他的自制力也足以使他不至於強暴女人或打死害他的男人。又例如:所謂自然與文化之間的差異又在哪裡?自然就等於野蠻,文化就高尚了嗎?

  萊辛自己曾在訪談中提及她寫這兩本小說的想法,其一是,一種面對現實中的恐怖與黑暗而產生的無助感。現代科技文明的進步,讓我們以為我們多多少少可以控制一些事物,但其實我們無能為力,很多事件的發展終於失控。她的說法,讓我想起她在許多作品中描述的戰爭後遺症,人類在歷史洪流下數以百萬計的犧牲,究竟是歷史的必然,還是偶然?其二是,人們往往只看到對立、矛盾,卻忽略了大家的共通處。我們把彼此分化為白人/黑人,男人/女人,這個主義/那個主義,此宗教/彼宗教,等等,但是本質上有很大的差異嗎?萊辛曾言:她拜讀了許多不同宗教的經典,最終發現所有宗教的教義其實大同小異,我們為什麼不能珍惜彼此,和平相處?「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萊辛不但擅於講故事,更有民胞物與的熱情和洞悉人性的智慧,她的作品往往反映時事,並且高瞻遠矚,讓讀者不但享受了閱讀的樂趣,更可能改變自己的思想。莫怪有許多讀者,包括一些成名的作家,明白表示:萊辛的作品改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