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購】彼岸過迄:最懂得描繪「人性明暗」的日本國民大作家,夏目漱石創作生涯最完美的飛躍之作◎夏目漱石(譯者:劉子倩)

【預購】彼岸過迄:最懂得描繪「人性明暗」的日本國民大作家,夏目漱石創作生涯最完美的飛躍之作◎夏目漱石(譯者:劉子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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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所有的冒險都是始自喝酒,
  並且終於女人。

  ◎最懂得描繪「人性明暗」的日本國民大作家,夏目漱石創作生涯最完美的飛躍!
  ◎夏目漱石後期人生三部曲──首部曲!


  「我之前就在想,如果寫出多則短篇,再把這些短篇合成一則長篇,作為報紙連載小說或許讀起來會很有意思。然則迄今始終沒機會嘗試,所以如果我的本事還行,我想把這篇〈彼岸過迄〉按照之前的想法完成。」──夏目漱石

  《彼岸過迄》是由六則短篇集結成一則的長篇故事,透過大學剛畢業為了就職而東奔西走的敬太郎視角,探訪「世間」人性明暗、男女之情、生死之悟。擁有強烈自我意識卻沒有行動力的男人,與性情純粹到行動無所畏懼的女人,兩人之間注定有著無形的縹緲羈絆,有時在二人眼中看得分明,有時又完全切斷,令他們各據一方被命運孤立──敬太郎很想知道究竟如何……

  「世間再沒有比純粹的感情更美好的事物。也沒有比美好的事物更強大的東西……
  千代子是個不知畏懼的女人。而我卻是只知畏懼的男人。
  到今天為止我受到的社會教育讓我明白,
  縱然收到一罈芳醇美酒,我這個沒酒量的人也沒資格品嘗。」

  以及,身藏豐富流浪故事的神祕男人、世故老練看待社會的資本主義家、瀟灑俯瞰人間的高等遊民……當敬太郎把「世間」探訪悉數聽入耳朵,他的人生又將會在哪一幕戛然而止?

  所謂人啊,就是習慣束縛又渴望脫離常軌
  下筆如浮世,不甘平凡卻終須妥協的人性書寫,夏目漱石醉心巨作!
  歷經生死大關,漱石再度提筆向自己下戰帖
  ──後期三部曲最華麗的起點──


  「我不想借用一切被文壇濫用的空洞流行字眼作為我的作品商標。我只想寫出有我個人風格的東西。」──夏目漱石

  《彼岸過迄》是夏目漱石經歷修善寺大患,熬過生死之關、並經歷五女雛子夭折後,重啟寫作生涯的第一部長篇作品。從文學創作手法上,漱石首度挑戰以多則短篇故事,集合綴成一則長篇小說;在作品深度上,前半部著墨於描繪近代知識分子的自我苦惱與徬徨,後半部逐漸轉為深究精神世界的人性與生死觀;在故事手法的表現上,從第一人稱的描寫,乃至來回轉換多位角色口吻,一筆多角臨摹數名人物的內心世界,毫不失顯人物的立體輪廓與精神層面深度。

  種種角度而言,《彼岸過迄》皆可說是漱石文學生涯重要分水嶺,為後期巔峰醞釀充沛能量、極具冒險意圖的飛躍之作。

  不僅如此,本書另一個為人津津樂道的經典之處在於,以漱石之筆寄情青年敬太郎的冒險視角,鉅細靡遺呈現出日本東京社會的西化過程,在那個充滿變動的時代,其城市面貌、交通建設與尋常人家的日常生活,彷彿完整地被還原於紙上躍然浮現。《彼岸過迄》不只是一本文學作品,也宛如一幅結合傳統與現代文明的時代浮世繪,擁有強大的文學野心,留予讀者最豐富、細膩的感官體驗與精神衝擊。

作者簡介

夏目漱石


  本名夏目金之助,1867年出生於東京。1893年自東京帝國大學英文系畢業。1900年赴英國留學,專攻十八世紀英國文學,回國後開始文學創作。1905年發表了長篇小說《我是貓》,大受好評並一舉成名。

  夏目漱石自幼學習漢文,對東西方的文化均有很高造詣,其作品風格更融合東西方文化的精華,在日本近代文學史上享有崇高地位,被譽為「國民大作家」。代表作有《我是貓》、《三四郎》、《從此以後》、《門》、《心》、《行人》、《道草》、《草枕》等。1916年因胃潰瘍惡化辭世,享年四十九歲。

譯者簡介

劉子倩


  政治大學社會系畢業,日本筑波大學社會學碩士,現為專職譯者。譯有小說、勵志、實用、藝術等多種書籍,包括三島由紀夫《憂國》;川端康成《伊豆之旅》;谷崎潤一郎《春琴抄》、《痴人之愛》、《陰翳禮讚》、《瘋癲老人日記》;太宰治《女生徒》;夏目漱石《門》、《少爺》、《虞美人草》;宮澤賢治《銀河鐵道之夜》等日本文學作品,皆為大牌出版。
前言

關於彼岸過迄


  不瞞各位說,本來去年八月我的小說就該在報紙連載。但天氣酷熱,有人擔心我大病方癒身體恐怕不堪負荷,因此我就趁機多休息了二個月,結果二個月轉眼過去,到了十月我仍未提筆,十一、十二月也依然交白卷。自己該做的工作,如此因循苟且日復一日延宕,心情自然也絕不可能愉快。

  當我痛下決心自元旦開始提筆時,比起長期壓抑得以抒發的愉悅,最開心的還是解決義務的時機終於來臨。但當我思考這個被我長期擱置的義務該如何做得比以往更好時,不免又感到另一種痛苦。

  多少也覺得既然隔了一段時間再次提筆,就得盡量寫出有趣的東西才行,況且還有對我的健康狀況及其他問題寬容以待的報社友人,以及把我的文章當成日課每天閱讀的讀者,我深感不能辜負大家的這番好意。於是,我苦思該如何寫出好文章。但是光靠冥想自然不可能左右作品的好壞,就算我再怎麼想寫出佳作,往往連自己都無法預言成果究竟能否如己所願,因此我沒勇氣宣言這次一定能夠把長期停筆的空白填補回來。其中潛藏一種痛苦。

  對於本文的公開,我只想先做以上聲明。關於文章的性質或自己對作品的見識、主張云云,我不認為必須現在陳述。老實說我不是自然派作家亦非象徵派作家。更不是最近經常聽到的新浪漫派作家。我沒有那麼強大的自信說自己的作品已染上固定色彩,足以高聲標榜我是某某主義吸引路人注意。況且也不需要那種自信。我只是秉持「我就是我」的信念。既然我就是我,管他是不是自然派或象徵派乃至冠上「新」字的浪漫派,通通都無所謂。

  我也不喜歡吹噓自己的作品有多麼嶄新。我認為在當代社會,拼命追求嶄新的,應是三越和服店與美國佬,還有文壇某些作家與評論家。

  我不想借用一切被文壇濫用的空洞流行字眼作為我的作品商標。我只想寫出有我個人風格的東西。我只怕本領不夠寫出水準以下的東西,或者賣弄文字假裝超乎水準以上,造成愧對讀者的結果。

  單就東京大阪來計算,《朝日新聞》的購讀者就超過數十萬人。其中雖不知有幾人會看我的作品,但那些人大多數應該無緣一窺文壇內幕與祕辛。想必只是做為普通人率真呼吸大自然的空氣,過著穩當的生活。我相信能夠在受過這麼多教育且尋常的士人面前發表作品是莫大幸福。

  〈彼岸過迄〉預計從元旦開始執筆寫到彼岸過迄,因此不過是直接如此命名,名稱本身其實毫無意義。我之前就在想,如果寫出多則短篇,再把這些短篇合成一則長篇,作為報紙連載小說或許讀起來會很有意思。然則迄今始終沒機會嘗試,所以如果我的本事還行,我想把這篇〈彼岸過迄〉按照之前的想法完成。但小說畢竟和建築師畫的藍圖不同,就算文章拙劣也不免有後續情節與發展,因此雖說是自己的創作,卻經常會發生無法按照計畫進行的狀況,實乃因我們在一般世間的計畫往往意外受阻,無法如預期之中順利完成。因此本文或許也得寫了才知道,屬於未來的問題。但就算計畫失敗,也可預見頂多不過是繼續撰寫不知該分該合的短篇小說罷了。我自己也認為應該沒有大礙。

  明治四十五年一月此作刊登於《朝日新聞》時的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