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購】大象班兒子,綿羊班女兒◎游書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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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游書珣
  寫詩二十餘年,孕育許許多多的詩、一名男孩與一名女孩,期許自己書寫的能量,能隨著孩子的成長日益壯大。新詩之外,跨領域創作兒童文學、插畫與實驗影像;首部詩集《站起來是瀑布,躺下是魚兒冰塊》入圍2017年度台灣文學獎新詩金典獎。

 

目錄

詩人的誕生──很小很小的母親  夏夏
幸好還有寫詩 游書珣
第一部:媽媽手冊
第二部:交換語言
第三部:大象班兒子,綿羊班女兒
母殤 游書珣

推薦序

詩人的誕生──很小很小的母親  


  終於,我們又重新迎來了詩的盛世。

  搭捷運、滑開手機、走在路上、到各類館所參觀時,我們總能不經意與詩相遇。人們不厭其煩討論這個新奇的現象,有人說要歸功於手機的普及改變大眾閱讀習慣,輕巧短小的詩文在眾多文類中於是勝出,成為這個世代的共同語言。

  更幸運的是,這不只是一個人人能讀詩寫詩的盛世,也愈來愈多母親詩人參與其中。

  自上個世紀女性主義代表者之一維吉尼亞˙吳爾芙(Virginia Woolf)提出「女人要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一筆屬於自己的存款,才能真正擁有創作的自由」,使得現代女性在奮鬥了幾百年後,終於有了明確的目標,從而爭取自己的自由。但是,一名即便在職場上再成功的女性,一旦退回家庭,甚至成為母親後,天性與社會結構使然,往往被剝奪大量的精力與時間。直至今日,女性在職場中的地位仍是有待努力的。而創作者更是其中需要獨立時間與空間的職業別,要同時成為母親與詩人也就難上加難。令人振奮的是,這幾年在臺灣詩壇中,愈來愈多身為母親的詩人出版作品,相信藉此也可以作為一個社會朝向「善待母嬰」以及「友善育兒」的前進指標。

  天知道母親是最懂詩的人。

  懷孕絕對是一件需要極大想像力的事情。從得知懷孕的那一刻起,母親的想像力便源源不絕地啟動,勾勒出稚嫩臉龐的眼、眉、鼻、嘴,從孩子一絲絲的細小動作,就能天馬行空推演至久遠的以後,如同創作力豐沛的詩人。

  懷孕更是一件豐富心靈、提高感受性的過程。隨著胎兒在腹中逐漸成形,當他揮舞小拳頭、踢踢小腳,唯有母體才能接收到這些幽微如詩的訊號,察覺孩子的狀況,與之溝通。

  而等候孩子出生的過程因為內心滿滿的期待而顯得漫長,懷孕又是一個學習等待的經驗。在這個等待的時刻,不安與焦慮,喜悅與滿足,促發詩意油然而生。

  詩人游書珣的文字,正是體現了作為詩人與母親的最佳結合。

  「大象班兒子,綿羊班女兒」全書共分為三個部分。是一本陪伴之書,陪伴即將或已經成為母親的妳。

  第一部「媽媽手冊」記錄孕程的心境感受,同時也是一個女人進入母職的歷程,「我抱著我的肚子/走過街角,看到馬路那頭/也有一盞燈,緩緩朝我移動/我們相視而笑/肚子燈,點得更亮了」(肚子燈)。又因為詩人的那份細膩,能清楚描繪出母親們心中共同的痛楚,「從此,我們將不再是『我們』/我們被一道鋒利的刀刃切開/成為『你』,成為『我』」(我們)。

  第二部「交換語言」寫下新生兒階段的育兒甘苦,讓人一窺母職的難處,「我拿起鋤頭/鏗鏘一聲/敲到了石頭──/你滿懷希望爬向我/滿足地吸吮著/乾燥的石縫竟緩緩滲出/鮮美的乳汁……」(墾)。母親在此亦成為一名忠實的紀錄者,且藉由詩的語言能將每一個成長的點滴加以深刻化,「此刻她雖然睡著/卻仍在夢裡哭喊/有時她說愛我,有時則否/畢竟她的語言總是像詩」(她終於睡著的時候)。

  第三部「大象班兒子,綿羊班女兒」則是學齡前孩子初次離開母親呵護的羽翼,進入學習團體中拓展世界,這當中可見孩子與母親之間細膩而深刻的變化,「女的馬,女的馬/妳的小馬漸漸長大/妳的馬鞍終於可以卸下」(女的馬)。母親也會藉著陪伴孩子成長而回到自身的童年,為我們勾起共有的傷痛:「你的心靈,會與其他孩子一起/被方正的書包/壓製成同一種形狀嗎?」(書包)

  曾獲諾貝爾文學獎的智利女詩人嘉貝拉˙密絲特拉兒(Gabriela Mistral)曾在一系列寫給母親們的詩中,用純真且熱切的口吻寫下:「如今我懂得了萬物的母性情感。像我俯視的大山也是一個母親,午後的雲霧像小孩一般在她的肩膀及膝蓋四周玩耍。」(大地的形象/陳黎、張芬齡譯)。誰能夠在面對孩子時,不會不由自主卸下過度的偽裝而袒露出單純的樣貌呢?而母親在孩子面前更是如此。

  書珣的文字質樸、清麗,總能在細微的觀察中觸動人心,信手拈來的風、陽光、綠葉就能賦予詩意,其中洋溢的童趣更令人讀來會心一笑。

  她在詩中把自己退為一個「很小很小的母親」(穿過葉尖的名字),進入到孩子很大很大的世界,並且甘願迎接各種拉扯與撕裂:「近日感覺/手變得很長/抱著日漸變重的你/手因此而拉長……因為手長/可以掛很多東西/尿布包、奶瓶、圍兜/水壺,雨傘/還有你」(手)。而成為母親不只養育的是自己的孩子,也包括自身心中的孩子,以及回望賜予我們生育能力的母親:「看著我的母親/我側著頭想,或許/這是一種演化邏輯/她的手甚至比我更長」

  能夠作為一位母親,對詩人而言是幸運的。

  透過養育孩子,我們得以再次重新認識語言,原有的世界會被推翻,獲得再次定義。「我拋出各種詞語給妳/但沒有一個可以/載妳著陸,僅能/抱著妳,保護妳/在這語詞飄泊的世界裡……讓我們將錯字輕輕撢去/會有另一枚字隨風飄來/如果那正是妳要的/它將脫去輕薄的透明翅膀/降落在妳掌心」(在詞語的世界裡)。在這個詞語飄泊的世界裡,同時身為詩人與母親,書珣不只捕捉到每一刻靈光閃爍的時刻,更為我們從中濾掉過多的雜質、干擾,提煉出面對文字、面對生命的初心:「在詞語的世界裡/我樂於將自己/重新還原成一個/牙牙學語的人」(在詞語的世界裡)。

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