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購】三體 II:黑暗森林◎劉慈欣

【預購】三體 II:黑暗森林◎劉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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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狂賀!!《三體》榮獲二○一五年雨果獎最佳長篇科幻小說獎,華人世界第一人!

  二十一世紀中國文壇最值得注意的作家——劉慈欣,最暢銷系列作推出續集!

  二○○六年,《三體》開始在《科幻世界》雜誌連載,引起熱烈迴響;二○一○年,《三體Ⅲ:死神永生》在中國上市,首刷十萬本,甫上市立即銷售一空、緊急再刷。在台灣,《三體》第一部尚未出版,試讀迴響踴躍,也在批踢踢形成「洗版」現象。「三體」不但是華文科幻的最熱話題,劉慈欣更成為第一個被好萊塢買下電影改編權的華文科幻作家!

  劉慈欣在中國擁有數量龐大的擁護者,王德威譽為「二十一世紀中國文壇最值得注意的作家」。《三體》系列所展現的開闊格局,將華文科幻帶向前所未有的高度。劉慈欣之於科幻,如同金庸之於武俠,都將類型小說寫出了迥異於以往的恢弘格局。他筆下的許多人物角色,也深植書迷心中,令人神往。

  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個文明都是帶槍的獵人

  智子鎖死了地球的基礎科學,監視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龐大的三體艦隊向地球飛來,地球也建立了太空軍,建設宇宙軍備準備迎戰。

  為了對抗三體文明對地球進行的封鎖與監視,地球挑出四個人,執行「面壁計畫」。面壁者一生都必須孤寂地思索戰略,他們不能向任何人洩露這些行動的動機,卻能動用地球最多的資源,進行各種配置。三體文明與地球三體組織,也挑選出「破壁人」,一一譯解面壁人的戰略。

  面壁者無法與人溝通的悲哀隨著冬眠技術發達,持續了數個世紀,直到有個人向蒼穹下了一道咒語,地球與三體文明之間的局勢,終於出現大逆轉……

  三體系列:《三體》、《三體II:黑暗森林》、《三體III:死神永生》

專家導析

  ◎ 美國衛斯理學院東亞系教授 宋明煒

口碑推薦

  ◎ 哈佛大學東亞語言及文明系Edward C. Henderson講座教授 王德威
  ◎ 香港科幻會會長 李偉才

  《三體》想像奇詭,氣勢磅礴,寄托深遠,堪稱百年中文科幻小説的首選。—―王德威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劉慈欣

  劉慈欣是中國當代 深具影響力的科幻作家,擁有大批粉絲,書迷自稱為「磁鐵」。最新作品《三體Ⅲ:死神永生》首刷十萬冊,甫上市即搶購一空,緊急再刷,吸引力可見一斑。長篇 小說《超新星紀元》已被好萊塢買下改編權,即將開拍成電影。現為中國電力投資公司高級工程師,工作於娘子關火電站。自1980年代中期開始創作,1999 年6月起在《科幻世界》雜誌上發表多篇科幻小說和科幻隨筆,並出版了多部長篇科幻小說,現為中國科普作家協會會員,山西省作家協會會員。其代表作有長篇小 說《球狀閃電》、《三體》、《三體Ⅱ:黑暗森林》、《三體Ⅲ:死神永生》,中短篇小說《流浪地球》、《鄉村教師》、《朝聞道》等。

 

內容連載頁數 1/5
  走到會場出口時,羅輯回頭看看,薩伊仍站在主席臺上看著他,她的身影在那面大懸崖下顯得很小很無助,看到他回頭,她對他點頭微笑。

  羅輯轉身繼續走去,在那個掛在會場出口處,能顯示地球自轉的傅立葉單擺旁,他遇到了史強和坎特,還有一群身著黑西裝的安全保衛人員。他們用詢問的目光看著他,但那目光中更多的是羅輯以前從未感受過的敬畏和崇敬,即使之前對他保持著較為自然姿態的史強和坎特,此時也毫無掩飾地把這種表情顯露出來。羅輯一言不發,從他們中間徑直穿過。他走過空曠的前廳,這裡和來時一樣,只有黑衣警衛們,同樣的,他每走過他們中的一個,那人就在對講機上低聲說一句。當羅輯來到會議中心的大門口時,史強和坎特攔住了他。

  「外面可能有危險,需要安全保衛嗎?」史強問。

  「不需要,走開。」羅輯兩眼看著前方回答。

  「好的,我們只能照你說的做。」史強說著,和坎特讓開了路,羅輯出了門。

  清涼的空氣撲面而來,天仍黑著,但燈光很亮,把外面的一切都照得很清晰。特別聯大的代表們都已乘車離去,這時廣場上稀疏的人們大多是遊客和普通市民,這次歷史性會議的新聞還沒有發布,所以他們都不認識羅輯,他的出現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面壁者羅輯就這樣夢遊般地走在荒誕的現實中,恍惚中喪失了一切理智的思維能力,不知自己從哪裡來,更不知要到哪裡去。不知不覺間,他走到了草坪上,來到一尊雕塑前,無意中掃了一眼,他看到那是一個男人正在用鐵錘砸一柄劍,這是前蘇聯政府送給聯合國的禮物,名叫「鑄劍為犁」。但在羅輯現在的印象中,鐵錘、強壯的男人和他下面被壓彎的劍,形成了一個極其有力的構圖,使得這個作品充滿著暴力的暗示。

  果然,羅輯的胸口像被那個男人猛砸了一錘,巨大的衝擊力使他仰面倒地,甚至在身體接觸草地之前,他已經失去了知覺。但休克的時間並不長,他的意識很快在劇痛和眩暈中部分恢復了,他的眼前全是刺眼的手電筒光,只得把眼睛閉上。後來光圈從他的眼前移開了,他模糊地看到了上方的一圈人臉,在眩暈和劇痛產生的黑霧中,他認出了其中一個是史強的臉,同時也聽到了他的聲音:

  「你需要安全保護嗎?我們只能照你說的做!」

  羅輯無力地點點頭。然後一切都是閃電般迅速,他感到自己被抬起,好像是放到了擔架上,然後擔架被抬起來。他的周圍一直緊緊地圍著一圈人,他感到自己是處於一個由人的身體構成四壁的窄坑中,由於「坑」口上方能看到的只有黑色的夜空,他只能從圍著他的人們腿部的動作上判斷自己是在被抬著走。很快,「坑」消失了,上方的夜空也消失了,代之以亮著燈的救護車頂板。羅輯感到自己的嘴裡有血腥味,他一陣噁心翻身吐了出來,旁邊的人很專業地用一個塑膠袋接住他的嘔吐物,吐出來的除了血還有在飛機上吃進去的東西。吐過之後,有人把氧氣面罩扣在他的臉上,呼吸順暢後他感覺舒服了一些,但胸部的疼痛依舊,他感覺胸前的衣服被撕開了,驚恐地想像著那裡的傷口湧出的鮮血,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他們沒有進行包紮之類的處理,只是把毯子蓋到他身上。時間不長,車停了,羅輯被從車裡抬出來,向上看到夜空和醫院走廊的頂部依次移去,然後看到的是急救室的天花板,C T掃描器那道發著紅光的長縫從他的上方緩緩移過,這期間醫生和護士的臉不時在上方出現,他們在檢查和處理他的胸部時弄得他很疼。最後,當他的上方是病房的天花板時,一切都安定下來。

  「有一根肋骨斷了,有輕微的內出血,但不嚴重,總之你傷得不重,但因為內出血,你現在需要休息。」一位戴眼鏡的醫生低頭看著他說。
這次,羅輯沒有拒絕安眠藥,在護士的幫助下吃過藥後,他很快睡著了。夢中,聯合國會場主席臺上面那前傾的懸崖一次次向他倒下來,「鑄劍為犁」的那個男人掄著鐵錘一次次向他砸來,這兩個場景交替出現。後來,他來到心靈最深處的那片寧靜的雪原上,走進了那間古樸精緻的小木屋,他創造的夏娃從壁爐前站起身,那雙美麗的眼睛含淚看著他……羅輯在這時醒來了一次,感覺自己的眼淚也在流著,把枕頭浸濕了一小片,病房裡的光線已為他調得很暗,她沒有在他醒著的時候出現,於是他又睡著了,想回到那間小木屋,但以後的睡眠無夢了。

  再次醒來時,羅輯知道自己已經睡了很長時間,感到精力恢復了一些,雖然胸部的疼痛時隱時現,但他在感覺上已經確信自己確實傷得不重。他努力想坐起來,那個金髮碧眼的護士並沒有阻止他,而是把枕頭墊高幫他半躺著靠在上面。過了一會兒,史強走進了病房,在他的床前坐下。

  「感覺怎麼樣?穿防彈衣中槍我有過三次,應該沒有太大的事。」史強說。

  「大史,你救了我的命。」羅輯無力地說。

  史強擺了下手:「出了這事,應該算是我們的失職吧,當時,我們沒有採取最有效的保衛措施,我們只能聽你的,現在沒事了。」

  「他們三個呢?」羅輯問。

  大史馬上就明白他指的是誰,「都很好,他們沒有你這麼輕率,一個人走到外面。」

  「是E T O要殺我們嗎?」

  「應該是吧,兇手已經被捕了,幸虧我們在你後面布置了蛇眼。」

  「什麼?」

  「一種很精密的雷達系統,能根據子彈的彈道迅速確定射手的位置。那個兇手的身分已經確定,是E T O軍事組織的遊擊戰專家。我們沒想到他居然敢在那樣的中心地帶下手,所以他這次行動幾乎是自殺性質的。」

  「我想見他。」

  「誰,兇手?」

  羅輯點點頭。

  「好的,不過這不在我的許可權內,我只負責安全保衛,我去請示一下。」史強說完,起身出去了,他現在顯得謹慎而認真,與以前那個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人很不同,一時讓羅輯有些不適應。

  史強很快回來了,對羅輯說:「可以了,就在這兒見呢,還是換個地方?醫生說你起來走路沒問題的。」

  羅輯本想說換個地方,並起身下床,但轉念一想,這副病厭厭的樣子更合自己的意,就又在床上躺了下來:「就在這兒吧。」

  「他們正在過來,還要等一會兒,你先吃點兒東西吧,離飛機上吃飯已經過去一整天了。我先去安排一下。」史強說完,起身又出去了。

  羅輯剛吃完飯,兇手就被帶了進來,他是一個年輕人,有著一副英俊的歐洲面孔,但最大的特徵是他那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像是長在他臉上似的,從不消退。他沒有戴手銬什麼的,但一進來就被兩個看上去很專業的押送者按著坐在椅子上,同時病房門口也站了兩個人,羅輯看到他們佩著的胸卡上有三個字母的部門簡寫,但既不是F B I也不是C I A。
羅輯盡可能做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但兇手立刻揭穿了他:「博士,好像沒有這麼嚴重吧。」兇手說這話的時候笑了笑,這是另一種笑,疊加在他那永遠存在的微笑上,像浮在水上的油漬,轉瞬即逝,「我很抱歉。」

  「抱歉殺我?」羅輯從枕頭上轉頭看著兇手說。

  「抱歉沒殺了您,本來我認為在這樣的會議上您是不會穿防彈衣的,沒想到您是個為了保命不拘小節的人,否則,我就會用穿甲彈,或乾脆朝您的頭部射擊,那樣的話,我完成了使命,您也從這個變態的、非正常人所能承擔的使命中解脫了。」

  「我已經解脫了,我向聯合國祕書長拒絕了面壁者使命,放棄了所有的權力和責任,她也代表聯合國答應了。當然,這些你在殺我的時候一定還不知道,E T O白白浪費了一個優秀殺手。」

  兇手臉上的微笑變得鮮明了,就像調高了一個顯示螢幕的亮度:「您真幽默。」

  「什麼意思?我說的都是絕對真實的,不信……」

  「我信,不過,您真的很幽默。」兇手說,仍保持著那鮮明的微笑,這微笑羅輯現在只是無意中淺淺地記下了,但很快它將像灼熱的鐵水一般在他的意識中烙下印記,讓他疼痛一生。

  羅輯搖搖頭,長出一口氣仰面躺著,不再說話。

  兇手說:「博士,我們的時間好像不多,我想您叫我來不僅僅是要開這種幼稚的玩笑吧。」

  「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要是這樣,對於一個面壁者而言,您的智力是不合格的,羅輯博士,您太不LOGIC了,看來我的生命真的是浪費了。」兇手說完抬頭看看站在他身後充滿戒備的兩個人:「先生們,我想我們可以走了。」

  那兩人用詢問的目光看著羅輯,羅輯衝他們擺擺手,兇手便被帶了出去。

  羅輯從床上坐起來,回味著兇手的話,有一種詭異的感覺,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但他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他下了床,走了兩步,除了胸部隱隱作疼外沒什麼大礙。他走到病房的門前,打開門向外看了看,門口坐著的兩個人立刻站了起來,他們都是拿著衝鋒槍的警衛,其中一人又對著肩上的對講機說了句什麼。羅輯看到明淨的走廊裡空蕩蕩的,但在盡頭也有兩個荷槍實彈的警衛。他關上門,回到窗前拉開窗簾,從這裡高高地看下去,發現醫院的門前也布滿了全副武裝的警衛,還停著兩輛綠色的軍車,除了偶爾有一兩個穿白衣的醫院人員匆匆走過外,沒看到其他的人。仔細看看,還發現對面的樓頂上也有兩個人正在用望遠鏡觀察著四周,旁邊架著狙擊步槍,憑直覺,他肯定自己所在的樓頂上也布置著這樣的警衛狙擊手。這些警衛不是警方的人,看裝束都是軍人。羅輯叫來了史強。

  「這醫院還處在嚴密警戒中,是嗎?」羅輯問。

  「是的。」

  「如果我讓你們把這些警戒撤了,會怎麼樣?」

  「我們會照辦,但我建議你不要這樣做,現在很危險的。」

  「你是什麼部門的?負責什麼?」

  「我屬於國家地球防務安全部,負責你的安全。」

  「可我現在不是面壁者了,只是一個普通公民,就算是有生命危險,也應是警方的普通事務,怎麼能享受地球防務安全部門如此級別的保衛?而且我讓撤就撤,我讓來就來,誰給我這種權力?」
史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個橡膠面具似的:「給我們的命令就是這樣。」

  「那個……坎特呢?」

  「在外面。」

  「叫他來!」

  大史出去後,坎特很快進來了,他又恢復了聯合國官員那副彬彬有禮的表情。

  「羅輯博士,我本想等您的身體恢復後再來看您。」

  「你現在在這裡幹什麼?」

  「我負責您與行星防禦理事會的日常聯絡。」

  「可我已經不是面壁者了!」羅輯大聲說,然後問,「面壁計畫的新聞發布了嗎?」

  「向全世界發布了。」

  「那我拒絕做面壁者的事呢?」

  「當然也在新聞裡。」

  「是怎麼說的?」

  「很簡單:在本屆特別聯大結束後,羅輯聲明拒絕了面壁者的身分和使命。」

  「那你還在這裡幹什麼?」

  「我負責您的日常聯絡。」

  羅輯茫然地看著坎特,後者也像是戴著和大史一樣的橡皮面具,什麼都看不出來。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走了,您好好休息吧,可以隨時叫我的。」坎特說,然後轉身走去,剛走到門口,羅輯就叫住了他。

  「我要見聯合國祕書長。」

  「面壁計畫的具體指揮和執行機構是行星防禦理事會,最高領導人是P D C輪值主席,聯合國祕書長對P D C沒有直接的領導關係。」

  羅輯想了想說:「我還是見祕書長吧,我應該有這個權利。」

  「好的,請等一下。」坎特轉身走出病房,很快回來了,他說:「祕書長在辦公室等您,我們這就動身嗎?」

  聯合國祕書長的辦公室在祕書處大樓的三十四層,羅輯一路上仍處於嚴密的保護下,簡直像被裝在一個活動的保險箱中。辦公室比他想像的要小,也很簡樸,辦公桌後面豎立著的聯合國旗幟占了很大空間,薩伊從辦公桌後走出來迎接羅輯。
「羅輯博士,我本來昨天就打算到醫院去看您的,可您看……」她指了指堆滿文件的辦公桌,那裡唯一能顯示女主人個人特點的東西僅是一只精緻的竹製筆筒。

  「薩伊女士,我是來重申我會議結束後對您的聲明的。」羅輯說。

  薩伊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要回國,如果現在我面臨危險的話,請代我向紐約警察局報案,由他們負責我的安全,我只是一個普通公民,不需要P D C來保護我。」

  薩伊又點點頭:「這當然可以做到,不過我還是建議您接受現在的保護,因為比起紐約警方來,這種保護更專業更可靠一些。」

  「請您誠實地回答我:我現在還是面壁者嗎?」

  薩伊回到辦公桌後面,站在聯合國旗幟下,對羅輯露出微笑:「您認為呢?」同時,她對著沙發做著手勢請羅輯坐下。

  羅輯發現,薩伊臉上的微笑很熟悉,這種微笑他在那個年輕的兇手臉上也見過,以後,他也將會在每一個面對他的人的臉上和目光中看到。這微笑後來被稱為「對面壁者的笑」,它將與蒙娜麗莎的微笑和柴郡貓的露齒笑一樣著名。薩伊的微笑終於讓羅輯冷靜下來,這是自她在特別聯大主席臺上對全世界宣布他成為面壁者以來,他第一次真正的冷靜。他在沙發上緩緩地坐下,剛剛坐穩,就明白了一切。

  天啊!

  僅一瞬間,羅輯就悟出了面壁者這個身分的實質。正如薩伊曾說過的,這種使命在被交付前,是不可能向要承擔它的人徵求意見的;而面壁者的使命和身分一旦被賦予,也不可能拒絕或放棄。這種不可能並非來自於誰的強制,而是一個由面壁計畫的本質所決定的冷酷邏輯,因為當一個人成為面壁者後,一層無形的不可穿透的屏障就立刻在他與普通人之間建立起來,他的一切行為就具有了面壁計畫的意義,正像那對面壁者的微笑所表達的含意:我們怎麼知道您是不是已經在工作了?

  羅輯現在終於明白,面壁者是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最詭異的使命,它的邏輯冷酷而變態,但卻像鎖住普羅米修士的鐵環般堅固無比,這是一個不可撤銷的魔咒,面壁者根本不可能憑自身的力量打破它。不管他如何掙扎,一切的一切都在對面壁者的微笑中被賦予了面壁計畫的意義:

  我們怎麼知道您是不是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