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購】三體 III:死神永生◎劉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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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狂賀!《三體》榮獲雨果獎最佳長篇科幻小說獎,華人世界第一人!

  二十一世紀中國文壇最值得注意的作家——劉慈欣,最暢銷系列作完結篇!

  《三體》想像奇詭,氣勢磅礴,寄托深遠,堪稱百年中文科幻小説的首選。——王德威

  二○○六年,《三體》開始在《科幻世界》雜誌連載,引起熱烈迴響;二○一○年,《三體Ⅲ:死神永生》在中國上市,首刷十萬本,甫上市立即銷售一空、緊急再刷。在台灣,《三體》第一部尚未出版,試讀迴響踴躍,也在批踢踢形成「洗版」現象。「三體」不但是華文科幻的最熱話題,劉慈欣更成為第一個被好萊塢買下電影改編權的華文科幻作家!

  劉慈欣在中國擁有數量龐大的擁護者,王德威譽為「二十一世紀中國文壇最值得注意的作家」。《三體》系列所展現的開闊格局,將華文科幻帶向前所未有的高度。劉慈欣之於科幻,如同金庸之於武俠,都將類型小說寫出了迥異於以往的恢弘格局。他筆下的許多人物角色,也深植書迷心中,令人神往。

  宇宙最底層的毀滅力量即將被喚醒,誰能逃離這場慘烈的獵殺?

  與三體文明的戰爭讓人類第一次看見宇宙黑暗的真相,地球文明像一個恐懼的孩子,熄滅了尋友的希望,在暗夜中瑟瑟發抖。

  為了與三體文明抗衡,地球文明選出了掌握全人類命運的「執劍人」。執劍人終日鎮守著一個開關——這個開關主宰了兩個世界的戰略平衡,當危機來臨時,執劍人必須毅然按下毀滅世界的按鈕,讓兩個文明同歸於盡。

  第一代執劍人羅輯孤寂地堅守崗位,緊握著每一秒都一觸即發的地雷,維持著兩個世界的恐怖平衡。半個世紀的漫長歲月過去了,羅輯終於完成他的使命,新一代的執劍人也即將誕生。然而就在此時,宇宙最底層的毀滅力量卻悄悄地被喚醒……

  三體系列:《三體》、《三體II:黑暗森林》、《三體III:死神永生》

口碑推薦

  ◎ 哈佛大學東亞語言及文明系Edward C. Henderson講座教授 王德威
  ◎ 香港科幻會會長 李偉才

各界好評

  《三體》想像奇詭,氣勢磅礴,寄托深遠,堪稱百年中文科幻小説的首選。劉慈欣是二十一世紀中國文壇最值得注意的作家。——哈佛大學東亞語言及文明系Edward C. Henderson講座教授 王德威

  這不單是中文科幻的巔峰之作,就是以西方科幻的最高標準來看也是巔峰之作。劉慈欣的超凡想像力和創作力使人瞠目,知識的廣度和思想的深度更令人讚嘆和折服。史詩式科幻是科幻創作中的最高境界,而這部作品則是史詩式科幻的極致。——香港科幻會會長 李偉才(李逆熵)

  《三體》系列是中國新科幻的巔峰之作,也是中國文學中罕見的史詩性作品。小說長達八十八萬字,以眾多的人物和繁複的情節,描繪出宇宙間的戰爭與和平,以及人類自身對於道德的選擇困境。劉慈欣在其中精心建構的「世界體系」充滿驚人的想像力,嚴謹的科學推理令人嘆服,而小說情節發展中高潮迭起,令人手不釋卷,而又發人深省。——美國衛斯理學院東亞系教授 宋明煒

  《三體》是至今「最好看的硬派中文科幻小說」。故事中發生的事極多,不同身分背景的人物也極多;在來自宇宙的侵略下,世界局勢不斷變化,社會、政治、文化都隨之產生變數,所以要寫成這書,作者要具備包括天文學、物理學、生物學、社會學、心理學等等知識,也要有軍事、戰略等方面的認知,才能寫得如此詳細立體。「科幻」可以包括多麼遼闊的天地?這簡直是一本示範作。香港科普作家李偉才博士形容此書「達國際水平」,誠哉此言。——龍俊榮/倪匡科幻獎 第三屆首獎得主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劉慈欣

  是中國當代深具影 響力的科幻作家,擁有大批粉絲,書迷自稱為「磁鐵」。最新作品《三體Ⅲ:死神永生》首刷十萬冊,甫上市即搶購一空,緊急再刷,吸引力可見一斑。長篇小說 《超新星紀元》已被好萊塢買下改編權,即將開拍成電影。現為中國電力投資公司高級工程師,工作於娘子關火電站。自1980年代中期開始創作,1999年6 月起在《科幻世界》雜誌上發表多篇科幻小說和科幻隨筆,並出版了多部長篇科幻小說,現為中國科普作家協會會員,山西省作家協會會員。其代表作有長篇小說 《球狀閃電》、《三體》、《三體Ⅱ:黑暗森林》、《三體Ⅲ:死神永生》,中短篇小說《流浪地球》、《鄉村教師》、《朝聞道》等。


內容連載

危機紀元四年,雲天明
這是雲天明的最後一天了,他本想看出些特別之處,但沒有。他像往常一樣在早上七點醒來,一束與往常一樣的陽光投在對面牆上往常那個位置。窗外,天氣不好也不壞,天空像往常一樣的灰藍。窗前有一棵橡樹,葉子都掉光了,連最後一片也沒有留下。今天甚至早餐都像往常一樣。這一天,與已過去的二十八年十一個月零六天一樣,真的沒什麼特別。

像老李一樣,雲天明沒把安樂的事告訴家人,他本想給父親留封信,但無話可說,終於作罷。

十點整,按約定的時間,他一個人走進了安樂室,像往常每天去做檢查一樣平靜。他是本市第四個安樂的,所以沒引起什麼關注,安樂室中只有五個人,其中兩位是公證人,一位是指導,一名護士,還有一個醫院領導,張醫生沒來。看來自己可以清靜地走了。

按他的吩咐,安樂室沒有做任何裝飾布置,只是一間四壁潔白的普通病房,這也讓他感覺很舒適。

他對指導說,自己知道操作程序,不需要他了,後者點點頭,留在了玻璃窗的另一邊。在進行安樂的這一邊,公證人離開後,只有他和護士了。護士很漂亮,已沒有第一次做這事時的恐懼和緊張,把自動注射機的針頭扎進雲天明的左臂時,動作鎮定沉穩。他突然對護士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情,她畢竟是世上最後一個陪伴自己的人了。他突然想知道二十八年前給自己接生的是誰,這兩個人是這個世界上少有的真正幫過自己的人,他應該感謝他們,於是他對護士說了聲謝謝。護士對他微笑了一下,然後離開了,腳步像貓一般無聲。

安樂程序正式開始,前面上方的螢幕顯示:
你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嗎?是,請按5鍵;否,請按0鍵。

他出生在一個知識份子家庭,但父母都屬於社會和人際的低能者,混得很落魄。他們沒有貴族的身分,卻執意對雲天明進行貴族教育,他看的書必須是古典名著,聽的音樂必須是古典名曲,交往的人必須是他們認為有修養有層次的。他們一直告訴他周圍的人和事是多麼的庸俗,他們自己的精神品味要比普通人高出多麼大的一截。小學時雲天明還是有幾個朋友的,但他從來不敢把他們帶到家裡玩,因為父母肯定不認可他與這樣庸俗的孩子在一起。到了初中,隨著貴族教育的進一步深化,雲天明變得形單影隻了。但正是在這個時候,父母離異了。導致家庭解體的是父親的第三者,那是一個推銷保險的女孩。母親再嫁的是一位富有的建築承包商。這兩個人都是父母極力讓孩子遠離的人,所以這時他們也明白,自己再也沒有資格對孩子進行那種教育了。但貴族教育已經在雲天明的心底扎了根,他無法擺脫,就像以前的那種能上發條的手銬,愈想掙脫,它愈得愈緊。在整個中學時代,他變得愈來愈孤僻,愈來愈敏感,離人群也愈來愈遠。

童年和少年的記憶,都是灰色的。
按5。

你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嗎?是,請按2鍵;否,請按0鍵。
在他的想像中,大學是個令他不安的地方,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人群,對他來說又是一個艱難的適應過程。剛進大學時,一切都與他想像中的差不多,直到他見到程心。

雲天明以前也被女孩子吸引過,但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他感到周圍陌生冰冷的一切突然都充滿了柔和溫暖的陽光。一開始,他甚至沒有意識到這陽光的來源,就像透過雲層的太陽,所發出的月亮般的弱光僅能顯示出圓盤的形狀,只有當它消失時,人們才意識到它是白天所有光亮的來源。雲天明的太陽在國慶長假到來時消失了,程心離校回了家,他感到周圍一下子黯淡下來。

當然,對程心,肯定不只雲天明一個人有這種感覺,但他沒有別的男生那種寢食難安的痛苦,因為他對自己完全不抱希望。他知道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他這種孤僻敏感的男生,他能做的只是遠遠地看著她,沐浴在她帶給自己的陽光中,靜靜地感受著春日的美麗。

程心最初留給雲天明的印象是不愛說話,美麗而又沉默寡言的女孩比較少見,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是一個冷美人。她說話不多卻願意傾聽,帶著真誠的關切傾聽,她傾聽時那清澈沉靜的目光告訴每一個人,他們對她是很重要的。

與雲天明中學的那些美女同學不同,程心沒有忽略他的存在,每次見面時都微笑著和他打招呼。有幾次集體活動,組織者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把雲天明忘了,程心都專門找到他通知他,後來,她成了同學中第一個省去姓稱呼他天明的人。在極其有限的交往中,程心給雲天明最為銘心刻骨的感覺是:她是唯一一個知道他的脆弱的人,而且好像真的擔心他可能受到的傷害。但雲天明一直保持著清醒,他知道這裡面沒有更多的東西,正如胡文所說,她對誰都好。

有一件事雲天明印象很深:就是那一次郊遊,他們正在登一座小山,程心突然停下來,彎腰從石階上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個什麼東西。雲天明看到那是一條醜陋的蟲子,軟乎乎溼漉漉的,在她白皙的手指間蠕動著,旁邊一個女生尖叫道:噁心死了,你碰牠幹嗎?!程心把蟲子輕輕放到旁邊的草叢中,說,牠在這裡會給踩死的。

其實雲天明跟程心的交往很少,大學四年中,他們單獨在一起交談也就兩三次。
那是一個涼爽的夏夜,雲天明來到圖書館樓頂,這是他最喜歡的地方,來的人很少,可以獨處。雨後初晴的夜空十分清澈,平時見不到的銀河也顯現出來。

「真像牛奶灑在了天上!」
雲天明循聲看去,發現程心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旁邊,夏夜的風吹拂著她的長髮,很像他夢中的景象。然後,他和程心一起仰望銀河。

「那麼多的星星,像霧似的。」雲天明感歎道。
程心把目光從銀河收回,轉頭看著他,指著下面的校園和城市說:「你看下面也很漂亮啊,我們的生活是在這兒,可不是在那麼遠的銀河裡。」
「可我們的專業,不就是為了到地球之外去嗎?」

「那是為了這裡的生活更好,可不是為了逃離地球啊。」
雲天明當然知道程心的話是委婉地指向他的孤僻和自閉,他也只有默然以對。那是他離程心最近的一次。也許是幻想,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那時他真希望夜風轉個方向,那樣她的長髮就能拂到他的面龐上。

四年的大學生涯結束了,雲天明考研失敗,程心卻很輕鬆地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然後回家了。雲天明想儘量留在校內久一點,只是為了等程心開學後再看到她。宿舍很快不能住了,他就在學院附近租了間小房子,同時在市裡找工作。投出無數的簡歷,一次次面試都失敗了,假期也不知不覺過去。雲天明來到學校尋找程心的身影,但沒有見到她,小心翼翼地打聽後得知,她和導師去了本校在航太工程研究院的研究生分部,遠在上海,她將在那裡完成自己的學業。而正是這一天,雲天明居然求職成功了,這是航太系統一家航太技術轉民用的公司,由於剛剛成立而大量招人。

雲天明的太陽遠去了,帶著心中的瑟瑟寒意,他走進了社會。
按2。

你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嗎?是,請按4鍵;否,請按0鍵。
剛參加工作時,他有一陣小小的驚喜,發現與學校中那些鋒芒畢露的同齡人相比,社會上的人要隨和許多,容易交往,他甚至以為自己要走出孤僻和自閉了。但他在幫出賣自己的人數過幾次錢後,終於發現這裡的險惡,於是懷念起校園來,並再次遠離人群,更深地縮進自己的精神蝸殼裡。這對他的事業自然是災難性的,即使在這樣新興的民間企業,競爭也很激烈,不進則退。一年又一年,他的退路愈來愈少了。

這幾年間,他談過兩個女朋友,都很快分手了。這倒不是因為他的心被程心占據著,對他來說,程心永遠是雲後的太陽,他只求看著她,感受她的柔光,從來不敢夢想去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這些年,他沒有打聽過程心的消息,只是猜想,以她的聰慧,應該會去讀博士。至於她的生活,他不想猜。他與女孩子交往的主要障礙還是自己的孤僻性格,他也曾一心一意地試圖建立起自己的生活,但困難重重。

雲天明的問題在於他無法入世也無法出世,他沒有入世的能力也沒有出世的資本,只能痛苦地懸在半空。自己今後的人生之路怎麼走,通向哪裡,他心中一片茫然。
但這條路突然看到了盡頭。
按4。

你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嗎?是,請按1鍵;否,請按0鍵。
他的肺癌被確診時已是晚期,可能是被之前的誤診耽誤了,肺癌是擴散最快的癌症,他已時日無多。

走出醫院時,他沒有恐懼,唯一的感覺是孤獨。之前的孤獨雖在不斷鬱積中,但被一道無形的堤壩攔住,呈一種可以忍受的靜態。現在堤壩潰決了,那在以往歲月裡聚集的孤獨像黑色的狂飆自天而落,超出了他可以承受的極限。

他想見到程心。
他毫不猶豫地買了一張機票,當天下午就飛到了上海。當他坐到出租車裡時,狂躁的心冷了一些,他告訴自己身為一個將死之人,不能去打擾她,他不會讓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只想遠遠地看她一眼,就像一個溺水者拚命升上水面吸一口氣,再沉下去也能死得平靜些。

站在航太工程研究院的大門前,他進一步冷靜下來,才發現在之前的幾個小時裡自己的確完全失去了理智。按時間算,即使程心讀博士,現在也畢業工作了,那就不一定在這裡。他去向門崗的保安打聽,人家說研究院有兩萬多名員工,他得提供具體的部門才行。他沒有同學的聯繫方式,無處進一步問詢,同時感到身體很虛弱,呼吸困難,就在大門不遠處坐了下來。

程心也有可能在這裡工作,下班的時間快到了,在門口可能等到她,於是他就等著。
大門很寬敞,伸縮柵欄旁一面黑色的矮牆上鑲刻著單位名稱的金色大字,這是原航太八所,現在規模擴大了許多。他突然想到,這麼大的單位,是不是還有別的門呢?於是艱難地起身再去問保安,得知居然還有四個門!

他慢慢走回原處,仍坐下等待著,他也只能等在這裡。
他面對著這樣一個概率:程心畢業後仍在這裡工作;今天沒有外出;今天下班會走五個門中的這一個。

這一刻很像他的一生,執著地守望著一個渺茫的希望。
下班的人開始走出來,有的步行,有的騎車或開車,人流和車流由稀變密,再由密變稀,一個小時後,只有零星的人車出入了。

沒有程心。
他確信自己不會錯過她的,即使她開車出來也一樣,那麼,她可能不在這裡工作,或在這裡工作今天不在單位,或在單位卻走了別的門。

西斜的太陽把建築和樹木的影子愈拉愈長,彷彿是許多隻向他攏抱過來的憐憫的手臂。
他仍坐在那裡,直到天完全黑下來。後來,他不記得自己是如何爬上出租車到了機場,如何飛回他生活的城市,回到棲身的單身宿舍。

他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按1。

你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嗎?這是最後一次提示。是,請按3鍵;否,請按0鍵。
自己的墓誌銘是什麼?事實上他不確定自己會有墓,在北京周邊買一處墓地是很貴的,即使父親想給他買,姊姊也不會同意,她會說活人還沒住處呢。自己的骨灰最大的可能也就是放在八寶山上的一個小格子裡。不過如果有墓碑,上面應該寫——
來了,愛了,給了她一顆星星,走了。
按3。

在此之前,騷動已經在玻璃窗的另一邊出現了,幾乎就在雲天明按下死亡按鈕的同時,通向安樂室的門被撞開了,一群人衝了進來。最先進來的是安樂指導,他衝到床前關閉了自動注射機的電源;隨後進來的醫院領導則乾脆從牆上拔下了電源插座;最後是那名護士,她猛扯注射機上的軟管,把它從機器上拉下來,同時也把雲天明左臂上的針頭拉了出來,使他感到左手腕一陣刺痛。然後,人們圍過來檢查軟管,他聽到一句如釋重負的話,好像是說:還好,藥液還沒出來。然後,護士才開始處理雲天明流血的左手腕。

玻璃窗另一邊只剩一個人,她卻為雲天明照亮了整個世界,她是程心。

雲天明的胸膛清晰地感覺到了程心滴到他衣服上並滲進來的眼淚,初見程心時他覺得她幾乎沒變,現在才注意到她原來的披肩髮變成了齊頸的短髮,優美地彎曲著。即便在這時,他也沒有勇氣去輕拂這曾讓他魂牽夢縈的秀髮。

他真是個廢物,不過這時,他已經在天堂裡了。
長長的沉默像天國的寧靜,雲天明願這寧靜永遠延續下去。你救不了我,他在心裡對程心說,我會聽從你的勸告放棄安樂死,但結果都一樣。你就帶著我送你的星星去尋找幸福吧。

程心似乎聽到了他心中的話,她慢慢抬起頭來,他們的目光第一次這麼近地相遇,比他夢中的還近,她那雙因淚水而格外晶瑩的美麗眼睛讓他心碎。
但接著,程心說出一句完全意外的話:「天明,知道嗎?安樂死法是為你通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