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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購】石室之死亡◎ 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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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夫代表作,以詩藝的反叛和革新,面對生死之題的史詩

  《石室之死亡》是一場夢魘,一個難以置信的傳說,
  一幕「人生無常,宿命無奈」的悲劇,一條沒有十字架的自贖之路,
  它是對抗死亡唯一的方式。


  《石室之死亡》為洛夫代表長詩鉅作,一九五九年金廈砲戰期間,洛夫在金門一間石室(坑道)中醞釀而生。當時正處於一種極度混沌、迷惑,以及焦慮不安,他在砲火轟擊和死亡威脅中,反而湧出更豐沛的創作能量。

  詩人試圖探究生死:「死亡只是存在的消失,而非生命的結束。」宇宙中形式變化不居,而生命永存;死,是生命暫存於秩序之外,以作為下次輪迴的開始。對形而上展開深廣的沉思與探勘,隨處散發以天地為廬,共萬物而生死的物我交融詩境。其次,詩人靈視死亡、詮釋死亡,賦予死亡豐美形象與意象;再次,對詩中的生、死辯證,從對立衝突到同衾同構,以及「生死同構」思想其前後之細微差異。

  詩人自述,投入此詩創作時,初涉超現實主義,不明究竟,卻為它那非理性而又詭異玄妙的表現手法所蠱惑,由潛意識操控的語言結構,反助他掌握了詩的原創性,也探索內心苦悶之源,抒緩了精神壓力,透過一種特殊的創作方式建立存在的信心。

  《石》詩創作的另一重大時代意義,是七、八〇年代那群背井離鄉來台的知識青年的實際處境,也成了年輕一輩台灣詩人,修補心靈內傷的方式。他們的詩象徵那個時代的精神,也是那段歷史的見證。

作者簡介

洛夫


  詩人、評論家、散文家、書法家。一九二八年生於湖南衡陽,台灣淡江大學英文系畢業,曾任教東吳大學外文系。一九五四年與張默、瘂弦共同創辦《創世紀》詩刊,歷任總編輯數十年,對台灣現代詩的發展影響深遠,作品被譯成英、法、日、韓、荷蘭、瑞典等文,並收入各大詩選,包括《中國當代十大詩人選集》。

  洛夫著作甚豐,出版詩集《時間之傷》等三十餘部,散文集《一朵午荷》等七部,評論集《詩人之鏡》等五部,譯著《雨果傳》等八部。他的名作〈石室之死亡〉廣受詩壇重視,四十多年來評論不斷,英譯本已於一九九四年十月由美國舊金山道朗出版社出版。一九八二年他的長詩〈血的再版〉獲中國時報文學獎推薦獎,同年,詩集《時間之傷》獲中山文藝創作獎。一九八六年獲吳三連文藝獎,一九九一年復獲國家文藝獎,二〇〇三年獲中國文藝協會贈終生成就榮譽獎章,二〇〇四年獲北京新詩界首屆國際詩歌獎。一九九九年,洛夫詩集《魔歌》被評選為台灣文學經典之一,二〇〇一年三千行長詩《漂木》出版,震驚華語詩壇。
新版小序

  《石室之死亡》一詩是一九五九年金厦砲戰期間我在金門一間石室(坑道)中醞釀並開始創作的,後來有人稱這首詩是詩神與死神交戰的史詩。可是,當時的我確實是處於一種極度混沌、迷惑、焦慮不安的心態。在炮火轟擊下,在死亡的威脅下,我當時卻有著最佳的寫作狀態,結果死神落荒而逃,詩人仍在,《石室之死亡》仍在,而且它的生命力越來越強韌,歷經五十七年批評風雨的黯淡歲月,卻老而彌堅,台灣稱之為最耐讀的一個詩歌文本,中國大陸則視為詩壇一個繞不開的議題。也許由於某種內在的聯繫,《石室之死亡》的意義和價值因《漂木》的問世而高漲。

  那麼,《石室之死亡》的意義與價值究竟何在?當年創作時並無清晰的概念,事隔數十年的滄桑嬗遞,對過去想不明白的事,現在似乎頓然開悟。關於《石》詩的意義可作兩點闡釋:其一,開始投入《石》詩創作時,初涉超現實主義,不明究竟,卻為它那非埋性而又詭異玄妙的表現手法所蠱惑,其思維方式就是無思維,語言結構都由人的潛意識來操控,它別無好處,卻有助於我掌握了史無前例的詩的原創性。《石》詩問世後,有人貶為無比的艱澀,距離語言規範太遠,讀不懂,但也有人譽為詩歌藝術史上一次大突破,一次大革命。不料歷經數十年多次風格的變化;迄今仍有人認為「洛夫是一位難懂的詩人」。但也有人直指我是影響台灣數代的詩人,其實這二種說法都言過其實。《石》詩在藝術表現上的原創性,這點我倒是可以欣然承認,其原創性主要在於意象陌生化的特殊處理。如果說詩中蘊含有某種人生體驗和哲思,它不是說出來的,不是以論述方式表達的,而是以具體而鮮活的意象呈現出來的。

  讀者總在埋怨,讀《石》詩有障礙,讀不進去,我能理解,因為《石》詩的內容包含戰爭,死亡,情慾三大母題,尤其是死亡,如以寫實手法,理性的邏輯,明朗的散文形式來寫,是不可能表達對死亡的體驗;死亡是不可以理解的,所以我只能採用非理性的內在語式來寫那不講理的戰爭,死亡和情慾。

  其二,《石》詩創作的時代背景是戰亂,以及戰亂引起的人生大變局,可以說它就是那個時代的悲劇經驗和悲劇精神的反射。一九四九年,一大批知識青年背井離鄉來到台灣,我稱之為「我的第一度流放」。我們被迫割斷了血脈的母體和文化的母體,內心不時激起被遺棄被放逐的悲情。當時來台的每位年輕詩人無不認為此生再也無望回去自己的家園,何異於一群流浪之犬?精神的苦悶難以言宣,寫詩便成了唯一的宣洩管道。於是探索內心苦悶之源,求得精神壓力的紓解,希望通過一種特殊的創作方式來建立存在的信心,並以此來「修補心靈嚴重的內傷」(見拙作《石室之死亡》再探索),便成為七、八〇年代一群台灣詩人的實際處境,也正是《石》詩創作的重大意義之所在。

  《石室之死亡》是一場夢魘,一個難以置信的傳說,一幕「人生無常,宿命無奈」的悲劇,一條沒有十字架的自贖之路,它是對抗死亡唯一的方式。

  請讓我卑微地說:不懂就讓它去不懂吧!

洛夫
2015.12.30於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