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購】一瞬二十◎ Allen Hong等19人、台北電影節統籌部(繪者:夏皮南)

【預購】一瞬二十◎ Allen Hong等19人、台北電影節統籌部(繪者:夏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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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北電影節二十屆紀念專書。

  迎向二十週年的此刻,台北電影節試圖回到一九九八年,從台灣電影的谷底時期,探勘並梳整廿年來的沿革與意義,同時描繪電影創作與當下時空的文化景觀、社會氛圍,將台北電影節與台北電影獎入選、得獎的創作者嵌入臺灣影視環境和文化政策的脈絡,揭露彼此滋養、傷害又相濡以沫的複雜關係。

  全書將廿年區分為五個斷代,每個斷代涵蓋了不同的文化事件、電影政策及電影產業等重要大事,同時貼合電影產業發展脈絡,採訪近三十位電影創作者,他們或崛起於台北電影節,或與台北電影節一路相伴迄今,包括歷屆台北電影節策展人,以及台灣敘事長片、短片、紀錄片、動畫的導演和藝術指導、監製等不同角色。期許台北電影節與觀眾透過歷史的累積,理解近代台灣電影的步履所及,承繼、反芻,以此展向未來。

  網址:www.taipeiff.taipei
 
作者簡介    

台北電影節統籌部


  台北電影節

  作為亞洲的重要影展之一,台北電影節透過影展、活動、工作坊及與其他平台的合作,與亞洲獨立電影創作者及影視產業建立更緊密的關係,成為一個連結電影創作者、影視產業及觀眾之間的平台,保持創新及改變的彈性,維持一個年輕氣質影展的可能性。
    
  台北電影節首屆於1998年舉辦,其承繼了1988年「中時晚報電影獎」的「年輕、獨立、非主流」精神,該獎項自1994年起更名為「台北電影獎」,分為商業映演類及非商業映演類提名並給獎,彰顯獨立、非主流的精神挖掘多元的影像作品。

  自1998年起,臺北市政府主辦台北電影節,其下設置台北電影獎,增設「百萬首獎」,並在台北電影獎之外舉辦國際電影觀摩,為台灣第一個城市主辦的影展。台北電影節自2007年成為隸屬於台北市文化基金會的常設單位。每年於夏季舉辦,在競賽及觀摩影展外,並常舉辦電影相關活動,增加市民參與。

  台北電影節於2002至2015年間常設「主題城市」觀摩單元,藉由電影放映及座談,系統性的帶領觀眾認識世界電影。2005年起新增「國際青年導演競賽」(於2015年更名為「國際新導演競賽」),為台灣第一個以劇情長片為主的國際競賽,致力於引介國際電影新潮,並邀請入選競賽影人來台交流。於2015年起,由文化部影視及流行音樂產業局主辦,台北電影節與法國南特三洲影展「南方製造工作坊」合作承辦「PAS Taipei 國際提案一對一工作坊」,以每年6件入選企劃案的深入培訓,培養新一代台灣及鄰近區域的製片及導演國際合作潛力。


廿年時間的威力

撰文/沈可尚(台北電影節總監)


  二○一六年接任台北電影節總監以後,每回被問到為什麼要暫時脫離創作投入影展工作,我從來都是回答:「因為我是台北電影節養大的。」

  這不是場面話,從一九九八年開始入選台北電影獎,廿年間我每一部作品都在台北電影節跟觀眾見面,而台北電影節也透過獎項推動我前進。看著、聽著每位觀眾的反應和話語,我有知有覺地度過廿年。因此,面對台北電影節廿年,就彷彿面對自己過去的廿年,裡頭滿溢個人的情感,包括巨大的孤獨,也有出乎意料的溫暖。

  台北電影節廿年專書《一瞬二十》,自二○一六年底就開始醞釀。該呈現什麼內容?如何呈現?如何讓讀者與觀眾理解這個影展?我們在這些問題之間來來回回。直到二〇一七年年底與編輯韋臻討論後,她提出橫向連結的編輯概念,書的面貌才豁然開朗。除了梳理台北電影節廿年來的沿革與意義,這本書也希望能描述電影創作與電影發生當下時空的文化景觀與社會氛圍,將台北電影節與台北電影獎入選、得獎的創作者嵌入臺灣影視環境和文化政策的脈絡,揭露彼此滋養、傷害又相濡以沫的複雜關係。

  想像這本書,讓我聯想到二○一四年停刊的《破報》,這輕薄的藝文免費小報,刊載了讀起來如此艱澀(或者所謂前衛)的藝文和思潮專題,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夾雜在版面各處一格格的廣告訊息,涵蓋劇場與樂團演出、活動徵件、補助徵件等。我從《破報》裡得知「紀錄片」這三個字,從《破報》得知臺灣各個角落還有許多創作者正進行有趣的計畫。它記載的同時,也回應著當代。

  《一瞬二十》亦然。

  閱讀一篇篇稿件和訪談,細數不同年代臺灣影視文化界發生的事件,也在某些文字、某段影人的話語中,間接回顧了當時的自己與作品、和台北電影節的關係。除了慶幸這個影展始終主張創作的核心價值,我認為更重要的是台北電影節陪伴了所有創作路上備感孤獨的創作者。它願意理解,願意與你純粹地討論電影是什麼、好電影是什麼,甚至,台北電影節作為一個平臺,連接起創作者、觀眾、公部門、贊助夥伴、片商、影展工作團隊……龐大的運轉體系之中,每個人都能找到位置投注心血,與他者產生連結,並且透過連結感受到自己活在這個時代裡。而時代隆隆滾動著。

  創作者不能孤獨活著,正如人不能孤獨活著。我因為台北電影節而緩解了孤獨感,我相信很多人也像我這樣,因為這段與台北電影節彼此需要的關係,進而持續堅持自己的道路。

  當下沒有察覺的,往往經過時間的對照才展現其意義。台北電影節經過廿年,究竟建立了什麼?毀壞什麼?對峙什麼?種種可供論述的角度很多。對我而言,廿年的歷程,承載了臺灣電影廿年,其中包括了一代一代人的洞見、扶持與檢驗,亦無可避免地帶給誰失落,以及期待和狂喜,然而,也不斷帶給你和我關於電影的意義,關於電影的記憶。

  記憶,就像風吹過沙丘,表面揚起的沙礫,一層又一層地離開原處,飛往未來,形成另外一座沙丘,我們都是其中一粒沙,跟同代人一起飛揚。但願我們每次降落,都落在電影的手心。